怀春。

鲜活


冲着10.8的票价和强大的卡死阵容,看了《无问西东》,意外之喜。
特别向往那个时期的大学,做学问的氛围,以及老师的教学理念。
最喜欢的角色是陈楚生扮演的吴岭澜,也可能是这个角色思考着我在思考的事,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。
那个时候的老师会让学生去直面内心,寻找“真实”,而不是一味灌输知识。
那时候的学生也会给自己一段时间,与自己对话。
其实西南联大时期,各种小美好:静坐听雨,奔跑的孩子,刚打捞上来的鱼,雨后的泥土气息,一切都是那么鲜活。
这种动静着实让人热泪盈眶。
最近看的克氏的《全然的自由》,彭华民主编的《消费社会学》,以及电影《无问西东》都谈到了“自我”——“真实”。
克氏说,“自我”是环境的产物,我们无法创造一个完美的环境,使这个环境不产生“我”。那么,我们该如何摆脱“自我”呢?克氏给出的答案是:意识到环境,质疑环境,了解环境,不受过去的负担,即刻即永恒。如此,便可摆脱由环境定义的“自我”,使一切自然的表露出来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真实”。
吴岭澜在片中说到,“忙碌的生活,给人一种麻木的踏实,但丧失了真实”;“什么是真实?”“你看到什么,在做什么,在其过程中满溢出来的不懊悔,也不羞耻的平和和喜悦”。
可能这也是克氏所说的全然的自由。
在不断的自我觉知中,在真实的体悟身边的事物时,我才感觉自己的鲜活的。
立言立德,无问西东。
FOREVER YOUNG​​​

“我想我就是她,一匹绝对绝望的白马。”

火车从我头上开过。

《二十二》观后感

活着的比死去的懦弱吗?

死去的比活着的不幸吗?

一个人如何才能在世上留下痕迹呢?

屏幕上一个个生卒年份提醒着,这些人正在离我们而去。

幸运的是她们将被我们铭记,作为时代的见证者,历史的载体。

不幸的是她们将被我们铭记,因为身体的苦痛,精神的屈辱,灵魂的挣扎。

我们每个人都是她们其中的一个,只不过出生在这个和平的年代,和平的国家。

每个人都是时代、国家和社会的产物,我们该责备谁呢?该原谅谁呢?

时间无法治愈心灵的伤,年近百岁的她们在回想那段经历时,不管日常生活中表现得多么乐观,多么豁达,无一不悲痛到落泪。

这时候她们不再头发花白,而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那个十几岁就承受极大苦痛的姑娘。

她们在经历过后仍然心存善意,她们感谢国家,感谢生活,感谢你们。只望世界和平。

这个世界该是有多美,使得她们坚决地要活下去。

这个世界其实没那么好,我们只能坚持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