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春。

“我想我就是她,一匹绝对绝望的白马。”

火车从我头上开过。

《二十二》观后感

活着的比死去的懦弱吗?

死去的比活着的不幸吗?

一个人如何才能在世上留下痕迹呢?

屏幕上一个个生卒年份提醒着,这些人正在离我们而去。

幸运的是她们将被我们铭记,作为时代的见证者,历史的载体。

不幸的是她们将被我们铭记,因为身体的苦痛,精神的屈辱,灵魂的挣扎。

我们每个人都是她们其中的一个,只不过出生在这个和平的年代,和平的国家。

每个人都是时代、国家和社会的产物,我们该责备谁呢?该原谅谁呢?

时间无法治愈心灵的伤,年近百岁的她们在回想那段经历时,不管日常生活中表现得多么乐观,多么豁达,无一不悲痛到落泪。

这时候她们不再头发花白,而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那个十几岁就承受极大苦痛的姑娘。

她们在经历过后仍然心存善意,她们感谢国家,感谢生活,感谢你们。只望世界和平。

这个世界该是有多美,使得她们坚决地要活下去。

这个世界其实没那么好,我们只能坚持活下去。